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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偷支票

未知 2019-04-01 11:11

一菲转变声调,嗲兮兮地说:“二位请留步。”

    两人笔直地站住。

    一菲礼貌地说:“美嘉,我的DV机能不能还给我。展博说借给你了。”

    美嘉指指身边的人:“我后来借给关谷了。”

    一菲又礼貌地说:“是吗?”

    关谷指指身边的人:“我后来借给子乔了。”

    一菲含笑地问:“噢?”

    子乔再指指窗外:“我后来借给隔壁小黑了!”

    一菲怒不可遏:“混账!你说什么?”

    一菲重新恢复礼貌:“怎么会这样呢?真是太出人意料了。”

    子乔忙辩解:“不过很抱歉,小黑在一次创作过程中,把机器弄丢了。”

    一菲又发怒:“什么!弄丢了?”

    一菲连展博一起骂:“喉咙有病啊!有病开刀去!”

    关谷颤颤巍巍地说:“我们会凑钱赔给你的。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
    “我马上就要用了,你觉得来得及吗?我作为负责老师,怎么跟学校交代啊!”一菲瞪展博,展博瞪美嘉,美嘉瞪关谷,关谷瞪子乔,子乔看天花板。

    仲马插话了:“等一下,我干儿子弄丢了你的DV机是吗?”

    一菲轻声地说:“是啊。8000多块呢。”

    仲马掏出支票:“小伙子,借你宽厚的肩膀用一下。”展博用肩膀作为桌子,仲马很潇洒地开始开支票。

    子乔抱头痛苦地自语:“Oh!不!老爹!别!别用支票。拜托,不要。”

    仲马再潇洒地一撕,一张支票放在了胡一菲的手里。

    一菲看傻了:“2万,那么多!?”嘴张得很大。

    仲马刻意表现一番:“8000元你可以再买一台DV,剩下的,是我捐给你们学校的一点善款。”

    一菲一边把支票放进兜里,一边装模作样地说:“这我怎么好意思收……”

    仲马派头十足地解释:“我一直希望能为教育事业做点什么,虽然不能像邵逸夫先生那样捐很多楼,但是这点绵薄之意还请笑纳。”点头示意,说着仲马转身进屋。

    一菲满心的欢喜就要爆发,仲马回头:“我还要说一句,你的学生能有你这样迷人的老师,真是他们的福气。”一菲笑得合不拢嘴,子乔捂住脸。

    “唉!同样是爷俩,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哪——”一菲带着展博大步回去。

    曾小贤和宛瑜来到杂志社,放眼看去,里面人来人往。

    宛瑜一脸轻松地舔着手上的冰激凌:“这杂志社挺热闹的嘛!你干吗这么紧张?”

    反观小贤,额头上全是汗:“哈哈,我哪有紧张,我有吗?”

    宛瑜指出:“我看你的汗流得比我的冰激凌还多。你该不会要溶化了吧。”

    小贤斜眼想看额头,看不到。

    宛瑜鼓励道:“坚定一点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来,我们再练习一遍。”

    “好。”曾小贤盲目地喊。

    宛瑜学男人的口气:“曾小贤,难道你不想拥有与众不同的时尚品味和型男地位了吗?”

    小贤表情狰狞:“对!因为我受够了无休无止的垃圾彩页和没完没了的流氓账单,我宁可做个挺着肚子,抱着薯片,喝着啤酒的乡巴佬!”说完,问道,“怎么样?气势还可以吗?”

    宛瑜点评:“基本可以。眼神中最好多一点鄙视和愤怒,少一点孤独和悲凉。还有——你说话的时候两条腿不要哆嗦。”

    小贤低头用手按住自己的腿。

    子乔在楼梯上截住仲马:“老爹!这又是一张空头支票对不对?”

    仲马不以为然:“哈!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。到那个时候,我早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 “可是,我还住在这里。”子乔指指自己,然后盯着仲马。

    “你完全可以跟我一起走。我们父子搭档,浪迹天涯,多好啊!”仲马说着仿佛身临自由的风中。

    子乔为难地说:“可我……”

    仲马进一步开解:“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多无聊,和我在一起不好吗?”

    子乔沉思一番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真诚语气说:“我承认,以前跟着你的日子是很开心。可是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另一种生活方式。为什么你非要打破它。”

    仲马把着他的肩膀:“我以为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 子乔眼神坚毅地看着仲马:“我的朋友会恨我的。我不能再过以前的生活了,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离开您的原因。”心中却想着:“主要是因为,老爹太抢我风头了,在他身边我永远泡不到妞。”

    仲马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也许我把问题考虑得太简单了。也许我真的老了。也许我应该走了。”转身上楼去了。

    子乔独自留在楼梯间,扼腕叹息。

    小贤和宛瑜走到杂志社前台。

    接待员起身,职业性的微笑,大声说:“您好!”

    小贤身体一抖,伸出手:“你……好。”

    接待员敬仰似的握了握小贤的手:“很高兴能见到您,这个城市里最幸运的两千人中的一分子!请问怎么称呼?”

    “你好,我叫曾小贤。”

    接待员在键盘上狂敲:“曾小贤,男,1950年生,身高1米90,爱好是……羽毛球和香蕉。”

    宛瑜悄悄地说:“1950年?她说的是你吗?”

    小贤小声嘀咕:“这是我随便填的个人信息。”宛瑜悄悄点头做恍然大悟状。

    接待员接着说:“曾先生,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啊!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!”

    小贤还是有点难为情:“其实……我是想……”回头看了看宛瑜,宛瑜指了指小贤的哆嗦的腿。

    小贤一把扶住自己的腿,坚定地对接待员说:“我能不能退订?”

    接待员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——想要退订!”作出难以相信的表情。

    小贤被这气势吓坏了,又回头看了一眼宛瑜,寻求帮助。

    宛瑜声音很低,几乎在用唇语说:“鄙视!愤怒!”

    小贤表情狰狞地转过脸来:“我想要退订。”

    子乔和美嘉、关谷围坐在一起,商量对策。

    美嘉惊诧地问:“你要把老爹赶走?”

    “不是赶走,是离开。”子乔开始胡编,“他可以去找伊丽莎白。就是刚才打电话过来的那个。她很有钱。”

    关谷紧皱眉头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 子乔接着编:“要是你到她的年纪,你也会很有钱。因为一般人活不了那么久。”

    关谷打断: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说我以为你老爹不喜欢她,甚至都不想接她的电话,不是吗?”

    子乔不以为然地说:“有什么关系呢?他和伊丽莎白在一起,就会有花不完的零用钱,出入上流社会,生活多姿多彩。至少开出来的支票不会再是空头支票,哈哈。”

    美嘉为子乔的行为感到不耻:“你太残忍了,你忍心让他去跟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一起生活吗?”

    关谷帮腔道:“他不会快乐的。”

    子乔发怒:“什么伊丽莎白呀!那都是他胡诌出来的。你们还真信啊!”

    关谷更怒:“你为什么对他有这种偏见,我觉得老爹人很好啊。”

    事不关己,美嘉也站在仲马一边:“他不就是开了一张空头支票,你至于吗?你不也经常开吗?”

    子乔难得想做一次好人,却被人非议,心都要碎了:“拜托,我哪有!我可从来不会真的拿出一张假支票乱晃,这是犯法的。”

    美嘉一脸轻松地说:“如果能把支票拿回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 仲马从房间里出来,兴致盎然,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:“把支票拿回来?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办到。”

    子乔吓了一跳:“老爹拜托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好吗?”哭丧着脸。

    关谷为仲马不平:“可是他只是要帮你的忙。”

    子乔告饶道:“他已经帮过了,谢谢啊,否则我也不需要把支票拿回来。”

    仲马不急不慢地提出计划:“这样,一会儿我去邀请一菲到这里来吃晚餐。趁这个时候,子乔就潜到隔壁去……一菲小姐平时会把贵重物品放在哪里?”

    “这个简单。”美嘉拿起电话,“喂!展博啊!问你个事情,你姐平时会把贵重物品放在哪里?哦!好的。”美嘉放下电话,宣布:“她放在电视机柜最左边抽屉的保密夹层里,密码是9456,‘就是无聊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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