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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面前有一张桌子

未知 2019-04-01 11:15

   安妮有点难为情地补充道:“其实我的思想还是很传统的,不过话说回来,你总需要点资本把你的男人吸引住吧。你看我,子乔被我锁得牢牢的。哈哈。”

    宛瑜尴尬地笑。

    “对了,这是周末梁静茹演唱会的门票。我请你们大家一起去。”安妮说着递给宛瑜演唱会的票子。

    宛瑜激动不已:“真的啊!我们都有份啊!太感谢了。”

    “谁让我们是最佳姐妹淘呢。一共6张,子乔的你不用给了。”

    宛瑜惊讶地说:“你不带他去?”

    安妮双手合十,紧握票子,喃喃地说:“他的票子在这里,第一排vip的情侣套票。我们一定会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。”

    宛瑜看着安妮兴奋的表情,于心不忍:“安妮,有件事情,我……”

    安妮兴致高昂地说:“看!又双鱼座了是不是。我们谁跟谁啊,有什么话,说。”

    宛瑜还需要保证:“你必须先答应我,这件事情告诉你之后保证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。”

    安妮像男孩一样,粗声粗气地说:“嘿!别像个娘们一样!”拍了一下宛瑜的肩膀。

    “其实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 “你喜欢女人?”

    “不,是子乔,子乔他……”

    安妮开玩笑:“他喜欢男人?他不喜欢梁静茹!”

    “不不,子乔他,他,他打算和你分手!”宛瑜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口。

    安妮一下子安静了,她低下头去,眼泪出来了,发出猫叫般的声音: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
    宛瑜关切地问:“安妮,怎么了?”

    安妮的哭声越来越大。

    宛瑜慌忙安慰:“别,别这样。没事的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万紫千红总是春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……别哭了……”突然学着她吼,“嘿!别像个娘们一样!”两手同时落在安妮的肩膀上。

    安妮停了一秒钟,看看宛瑜,然后继续大哭:“我就是个娘们啊!”

    这时服务生送来一杯酸奶:“小姐,您要的酸奶。”

    安妮边哭边大声喊叫:“我不要酸奶,给我伏特加,我要96度的那种。先来一箱!”

    宛瑜不知所措。

    小贤和展博正在打桌球。展博一杆入洞,干净漂亮。

    “我又赢了。我已经连胜7局了。”

    小贤郁闷地说:“你今天时来运转啦?”

    “谁说是靠运气啦?这是实力。”展博接手机,“喂,你好。什么?面试不是说5点的吗?”

    小贤正要打球,突然抬头,然后想起了门背后的黑板上写了一半的字,有点担心,又希望不要出事。

    “可是没有人告诉我啊……你通知了曾先生?”展博回头看着曾小贤,轻声责怪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 小贤很尴尬地回答:“我给你在留言板上留了口信,你没有看到?”

    展博眉头紧皱地回答:“看到了,你能告诉我‘5点2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 小贤连说带比划:“你没有发现这个2很像‘改时间’的‘改’字的左半边吗?”

    展博朝电话说:“好吧,算了。”然后朝小贤愤怒地吼叫,“天啊。那个怕狗男拿到了这个名额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。啊,我实在是太背了。”

    小贤拍拍他的后背:“的确是太背了,不过这也说明你刚才赢我的7局的确是实力啊。”本想用奉承抵消一些罪过。

    展博摔杆离去,小贤内疚地望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 宛瑜在子乔的客厅里走来走去,显然是在等子乔回来。

    子乔回到屋子的第一句话,却是问宛瑜:“关谷在吗?”

    宛瑜没回过神,顺口说:“不在。”

    “太好了!”子乔说着径直走向阳台。

    宛瑜奇怪地问:“你干吗?”

    “我的衬衫都脏了,我借关谷拿件干净的穿穿。他不在,我就省得跟他搏斗了。”子乔边说边把衣架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,整了整,还蛮合身。

    宛瑜悄悄地说:“你要出门啊?”

    子乔洋溢着笑容:“嗯,我去和安妮约会啊。”

    宛瑜紧张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现在就去跟她说清楚吗?”

    子乔打趣地说:“说清楚?告诉她这件衬衫不是我的?别逗了。”

    宛瑜心疼地说:“安妮很脆弱的,你提出分手的时候要温柔一些,也许她能好过点。”

    子乔一副轻松的姿态:“呵呵,完全不用,因为我改主意了。我不打算跟她分手了。”

    宛瑜惊呆了:“……什么!?”

    子乔得意地说:“我不打算甩她了。”

    “慢着!慢着!你什么意思?”子乔突如其来的改变,彻底搅乱了宛瑜的计划。

    子乔正儿八经地说:“我想过了。你说得对,安妮才是我真正喜欢的女孩。我花了那么多功夫去追求她,是因为她的确有值得我欣赏的魅力,仅仅为了上垒这太狭隘了。我一定要抓紧时间对她说三个字——我爱你,如果要加上一个期限——我希望是一万年。”说着,幸福地仰倒在沙发上。

    宛瑜默念:“不会吧?我不会这么背吧!”

    其实子乔心里在想:“琦琦说她不喜欢男人,OK,算我倒霉。”忽然很诧异,“什么不会吧?”

    宛瑜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。子乔啊!你有你自己的主见,为什么要听我的。别这样啦!我一个女孩子家的,我懂什么呀,做你想做的事情,不用理我,去去去,去找琦琦吧。”态度来了180度的逆转。

    子乔莫名其妙地说:“可我现在想见到的人是安妮啊!我昨晚想了她一晚上了。”

    宛瑜断然阻止:“不行!你不能见她!”

    “为什么?”

    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因为你还欠我钱没还。”

    子乔郁闷地说:“分手你也讨债,不分手你也讨债。你家到底是银行还是青龙会?哪儿有这么催债的。姑奶奶,现在我真是弹尽粮绝四面楚歌托底棺材了,估计下个月我就要找关谷借内裤穿了。你一定要我还债的话,我这里还有一个肾,你要的话,可以先拿走。”说着,撩开衣服,露出叉腰肌。

    宛瑜把视线从叉腰肌上挪开:“总之,安妮不适合你,我觉得你们还是分手比较好。”

    子乔反问道:“是你叫我好好地和她在一起。我以为你会为我的决定而高兴呢。”心里开始盘算。

    宛瑜找茬地说:“你们俩的问题是你们俩的事情。我为什么要高兴。”

    子乔瞪大眼睛学宛瑜的腔调:“‘安妮是个好女孩。你能和她在一起是你的福气。’难道那天你和我讲的这些是梦话?”

    宛瑜反驳:“那你确定你现在去见安妮不是在梦游?”

    “当然不是梦游啊。宛瑜,你怎么怪怪的……”子乔话锋突然转变,“我知道了,你们一定拿我的事情打赌,然后你押了钱了对不对?快说,现在赔率是多少?我也下。”

    宛瑜恶狠狠地说:“你现在要是突然变成植物人,我就能通杀了。”

    “嘿!宛瑜,我之前就想问了,为什么一下子你这么关心我?”子乔眉目传情。

    宛瑜很严肃地说:“这里面包含了一个很深刻的政治问题!”

    “什么问题?”

    宛瑜想象自己拿着一本书,上面写着《政治学》,然后照着念:“干涉他国内政以达到其自己目的的行为,不仅会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,而且被定义为严重吃饱了撑的。”

    于是,宛瑜只能换个理由:“这是……嗯……你的责任心的问题。”

    “我现在负起责任了啊!”子乔绕糊涂了。

    “可你对我却没有负责任!”

    子乔作举手投降状:“苍天有眼,我和你是清白的。”

    宛瑜撅着嘴说:“你对我作出承诺要甩了安妮,就必须负责到底,做男人,说话要算话。”

    子乔同时抢着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我要来不及了,电影要开场了。我再去借条裤子。”说完起身就要走。

    宛瑜咬牙咒骂:“你这个——撒谎的匹诺曹。”

    子乔还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,赶快走进关谷房间。宛瑜站在原地良久,坐下,拿出手机,打电话。

    “喂!安妮吗?是我,我刚和子乔聊过了,有最新的状况,啊?子乔他有没有死?哦,刚才还活着啊。这……你别激动……”

    电话听筒里传来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哭声。

    宛瑜焦急地说:“安妮?!安妮?……你喝了几瓶伏特加?”

    酒吧里,安妮大醉,正在一边喝酒,一边拿伏特加点火玩。“你——给我告诉子乔,这小子的小日子也算是到头了,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。我这儿还剩半箱伏特加,烧他公寓应该差不多够了。我陈安妮长这么大,从来只有我甩别人,没有别人甩我!”

    宛瑜慌忙安抚:“你冷静点。事情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 安妮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:“说分手也算了。我见过电话分手短信分手Email分手,还从没见过托另一个女人来和我说分手的!”

    “嗯?安妮你真的误会了。”宛瑜更感自责。

    安妮威吓道:“哼哼,他走夜路吗?他有挚爱的亲人吗?他们走夜路吗?你让他等着。瞧好吧。我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    子乔此时穿着新裤子出来。

    宛瑜对电话里说:“好的,好的,亲爱的,我会跟他转告的。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,周末的梁静茹演唱会,你还会跟我们一块儿去吗?现在要是多一张票子,我想带……”话没说完,安妮就挂了,“喂!喂!”宛瑜挂上电话,对子乔说,“子乔,嗯,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。”

    子乔一边扭纽扣,一边看着宛瑜,无辜地微笑:“什么事。”

    宛瑜顿了顿:“嗯……嗯……祝你约会好运。”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 关谷和一菲都穿着搞笑的围裙,在厨房里忙里忙外。

    一菲满头大汗:“怎么样。关谷大师?”

    关谷兴奋地回答:“差不多了。你只要把汤用小火慢炖,过五分钟放入味增调料。然后检查一下烤银鳕鱼的温度,记得把柠檬切片。最后再把酱料和沙拉搅拌一下,海鲜酱不要太多……”

    一菲痛苦地说:“你直接杀了我算了。你还是帮我通通搞定吧。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
    “你还要我送他去西天取经?”关谷瞪大眼睛。

    一菲急着否定:“哎呀!不是取经。”

    “那就是送他上西天?”关谷咬着指甲,很害怕。

    “我是说你帮忙帮到底。管理学上说,魔鬼藏在细节之中,你帮我弄好每个细节,约会才会完美无缺。”一菲解释。

    关谷仰起高傲的头:“我是料理大师关谷健次郎的儿子。我做的日本料理,他一定会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 一菲提醒:“不要掉以轻心,沈临风在日本留学过,对日本料理很有研究。而且他性格比较顶真。所以我们不能懈怠。”

    “我穿的是拖鞋。没有鞋带!”关谷show给一菲看。

    一菲翻着白眼说:“我有点紧张。希望他不会提出太多意见。”

    “一菲,我是一个日本人。他就算在日本留学再久也不可能比我更了解日本料理的精髓的!”关谷正在切柠檬,一激动,没看清,啪的一下,切了下去。关谷拿起左手,顿时少了一个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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