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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能搬走了

未知 2019-04-01 11:17

子乔立即反驳:“这怎么可能,搬走都不和我说一声?”

    美嘉嬉皮笑脸地说:“我教你一个办法,你在小区里找一个昏暗的路灯,然后一个人站在路灯下,然后保证周围没有人,3分钟之内就会看到她的。而且,她很可能是飘过来的哦。”

    子乔拉长脸说:“你鬼片看多啦?我又不是路灯,安妮也不是飞蛾。”

    “子乔……”宛瑜欲言又止。

    子乔不耐烦地说:“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,我先去找安妮。”起身就走。

    乘临风上厕所的间隙,一菲歇斯底里地发火:“这简直是太荒唐了。荒唐到不可理喻。”

    关谷接着说:“我也这么认为。他居然批评我的锅子。”边说边检查锅底。

    “我说的是你。”一菲怒目圆睁。

    “我?”

    “你把一切都搞砸了,然后把我弄得像一个白痴一样,你开心了?”

    关谷带着歉意说:“一菲,别生气。我只是一时没有忍住。放心,我会把一切都搞定的。”

    一菲反问:“怎么搞定?告诉他你是一个日本人,然后做我的日本料理,并且偷听我的约会?”

    关谷立马泄气:“哦!看来,的确是搞不定了。”

    这时候临风从厕所里出来。

    关谷上去要握手:“对不起,我很抱歉。”

    临风把手高举,作投降状:“别。请别再把鸡蛋接触我的肉体了。”

    一菲神情严峻地坦白:“临风。这是我的室友,来自日本。我想请你吃顿正宗的。所以特意请他来帮我们做今天的晚餐。真对不起,没有对你说实话。”

    关谷深鞠一躬:“hi~”

    临风风度翩翩地微笑:“我没有生气。亲爱的,你是为了我才做了这一切。我很高兴。也谢谢你的料理,厨师先生。扬出豆腐非常精致。和风海鲜沙律独具一格,鳗鱼鸡骨汤让人赏心悦目。”

    “谢谢。你太客气了。那我走了,祝你们两个玩得开心。”关谷心中满是开心,转身要走。

    临风朝一菲小声说:“惟独照烧银鳕鱼,少放了一点糖,否则就是一流的了。不过火候掌握得很好……”

    关谷止步,转过脸来大吼:“少放了一点糖?”

    临风委婉地说:“是的。你知道银鳕鱼来自深海,经过烧烤,肉里会自动分泌出一种淡淡的苦味……”

    关谷还是一句:“少放了一点糖?”

    临风弱弱地问:“一菲,你的日本朋友耳朵有毛病吗?没错,少~放了~一点~糖。”

    关谷愤怒地挖苦:“哦,或许有人味蕾坏掉了。”

    一菲赶忙圆场:“临风。要不我们出去吃,我知道一家……”说着要把他拉走。

    临风这边却也开始顶真:“欧!就算我的味蕾坏掉了,但是至少我还分辨得出什么是完美,什么是美中不足。”

    关谷火冒三丈:“美中不足?呵呵,可能不是你的味蕾的问题,你应该换一个新的脑袋。”

    一菲喝止:“临风,关谷!”但是没人理她。

    临风反唇相讥: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味觉?”

    关谷越走越近,情绪越来越失控:“哦,我怎么会质疑你呢。我只是觉得你就是一个食草动物,根本不懂如何欣赏鱼类。”

    一菲夹在两个人的当中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 临风叫嚷着:“就算我是食草的,我也会在银鳕鱼上加三分之一勺的糖。”

    关谷冷冷地发笑:“哈!不过我劝你说这话的时候别在日本,因为你很可能被当众打屁股!不论你是不是成年了!”

    临风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不这么认为,上一次,我在日本考察的时候,专门向料理大师关谷健次郎先生请教。他向我反复强调了放糖的问题。”

    一菲大叫: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
    关谷更是来劲:“你见过关谷健次郎?”

    临风一字一句地介绍:“日本特级厨师。关谷料理的第三代传人。”

    关谷又在重复:“你见过关谷健次郎?”

    临风又一字一句地喊道:“没错,他说——照烧银鳕鱼——要——放——糖。”

    关谷表情不变:“你见过关谷健次郎?”

    临风郁闷地问:“一菲,你朋友是复读机吗?”

    一菲无可奈何地说:“临风,你说的这位健次郎先生就是他爸爸。”

    关谷怒斥:“他胡说!我爸爸怎么会允许别人在银鳕鱼的酱料里放糖呢!”

    临风摆出一副不屑的姿态:“信不信由你,健次郎先生亲口对我说,这是他儿子给他的灵感,放了糖虽然破坏了祖传食谱,但是糖分可以克服鱼肉滋生出来的苦味。这是一次大胆的创新,他8年前就已经修改了菜谱。”

    关谷突然进入沉静,兀自说:“天啊!爸爸他居然……修改了菜谱。”

    临风的语气也温和起来:“你就是那位健次郎先生一直挂在嘴上的儿子?”

    关谷又不合时宜地打岔:“我被挂在嘴上?”

    临风接着说:“健次郎先生每次提起儿子,都会情绪非常激动。如果你是他的儿子,那你为什么不放糖?”

    关谷激动地回答:“我以为爸爸是对的。”

    临风争锋相对:“可是,恰恰相反,健次郎老先生觉得你是对的。”

    一菲又跳进两人中间:“好了,既然皆大欢喜,我们可以继续晚餐了吗?”

    “爸爸……(日语)”关谷悲伤地呼唤着。

    一菲手舞足蹈,试图引起双方注意,并且控制局面。但是没人注意她的存在。

    临风意味深长地说:“他很想对儿子说一声对不起,可是儿子已经告别料理界了。为此,老先生还专门推出了一道新菜——叫做‘神奇葱花饼’(关谷神奇的“神奇”)。以此向儿子道歉。”

    愧疚与感激冲击着关谷的神经:“什么!他把我的名字写进了菜谱?你……你知道怎么做的吗?”

    临风兴致盎然地说:“略知一二。可惜没有原料。”

    一菲再次打岔:“要不,关谷,给我们看看你最新一期的漫画吧。”

    关谷眉飞色舞地说:“没关系,楼下的超市什么都有。我陪你去,你做给我看。”

    “没问题。一菲,你等我们一下。”临风说着跟随关谷就要出门。

    关谷笑眯眯地招呼一菲:“你可以自己去隔壁看最新一期的漫画。”

    关谷、临风勾肩搭背出去了,嘴里一边还在讨论食谱的事情。

    “你们!喂!”一菲痛苦地瘫倒在沙发上。

    子乔又走回房间,浑身湿透,脸还很红。

    宛瑜紧张地问:“子乔。你又怎么了,湿成这样。”

    子乔面无表情地说:“安妮从楼上泼我水。”

    宛瑜乐观地说:“可能她是傣族人吧?今天是泼水节?那应该是祝福吧?”

    “你见过谁祝福的时候泼开水的吗?”子乔侧过脸,让宛瑜看清他的脸。

    宛瑜心疼地跑过来看:“子乔,你烫伤了啊?怪不得脸那么红。”伸手摸他的脸。

    子乔疼得直哆嗦:“si~~~别碰,别碰。我的脸现在连表情都做不了了!我的姑奶奶啊,你到底跟安妮说了什么?”

    宛瑜还在迟疑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
    子乔马上想到:“那块砖头也是她的‘祝福’对不对?”

    宛瑜坚定决心,吐出实话:“我……我一开始以为你要跟安妮分手,就不小心说露了,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……”

    “什么!”子乔的脸因为烫伤了所以不能做剧烈的表情,“疼疼疼疼……”

    宛瑜伤心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!这只是一场意外。意外。”

    子乔痛苦难当:“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!”

    宛瑜急着解释:“当时我脑子里很乱。我怕我要是瞒着安妮,她会怪我的。”

    子乔深沉地说:“哦~~我懂了。安妮——和我,你选择了保护她,然后拿我做炮灰!”随后愤慨地敲着沙发背。

    宛瑜连连摇手:“不是,不是。”心里却想着:“尼采说过:男人本来就是拿来做炮灰的——我这样是不是更邪恶了?”

    宛瑜继续否认: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露出杀人于无形的天真笑容。

    子乔独自感慨:“我和你的友情,你和她的友情,你选择了后者,然后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我。好了,别解释了。我的心都碎了。”捂着胸口。

    宛瑜慌了神:“我说了,我很抱歉。”

    子乔越想越心痛:“抱歉,你为什么要抱歉,谢谢你的关心,我现在丢了女朋友,琦琦和安妮——两个啊!还遭到了恐怖袭击——两次啊!我招谁惹谁了?”想哭但是受伤的脸已经不利索了。

    宛瑜沉默良久,想到了解决方案:“你等着,我替你跟她解释,还有,你欠我的钱,一笔勾销,就算我替你付了医药费可以吗?”

    “真的吗!不准反悔哦!”子乔喜笑颜开,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好,立刻板回脸来,做生气状。

    展博走进酒吧,走到台球桌前。

    小贤热情招呼:“快,快,快跟我说,你看到了我给你的留言。”

    展博一脸茫然:“什么留言?”

    小贤开始紧张:“那个怕狗的家伙被车撞了,所以你今天晚上还有一次参加选拔面试的机会。7点。”

    展博捋开袖子,看表:“什么?可是现在已经8点钟了。”

    小贤声嘶力竭地说:“我写了留言的,你看,你手机没带,我满世界地找你,去了游泳池,图书馆,连老年秧歌队排练厅都去找过了。”这一切都表明他这回真的尽力了。

    展博抱头作痛哭状:“怎么会这样啊!”

    小贤慌忙致歉:“对不起,展博。我,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”

    “你可以恭喜我。”展博突然笑逐颜开,“因为,我看到了留言,我已经去了。我现在已经是一名科学特搜队的队员了。当当当当!”show徽章。

    轮到小贤板着脸说: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?你知道我有多担心?你还在这里跟我开玩笑?”

    展博意识到玩笑开大了,严肃认真地承认错误:“哦,曾老师,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 “我怎么能不生气。”小贤也忽然开怀大笑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!恭喜你!”连连拍着展博的后背。

    展博笑盈盈地说:“哈!好啊。你也耍我。”

    “是你先耍我的。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小贤激动地问。

    “今晚11点的火车。”

    “这么快?”

    “科学特搜队嘛,一向说走就走。目标长白山!”展博摆出一个勇往直前的造型。

    小贤反问:“那你还在这里?”

    展博轻松地说:“我还有3个小时。打一局桌球怎么样?”

    “好啊。不过不能耽误你的时间,这样吧,我们就打三个球。谁先打进黑球,就算赢。”小贤指了指绿色的桌面上小小的三个点。

    “没问题。看我一杆进洞。”展博打了一杆,白球进洞。

    安妮瘫坐在酒吧的上下层楼梯上,边抽烟边喝酒。

    宛瑜焦急万分地跑过来:“安妮,总算找到你了,我在你家门口等了2个小时。”

    安妮醉醺醺地说:“什么事。”

    宛瑜鼓起勇气说:“我想替子乔解释一下?”

    安妮听到这个名字就要发飙:“替子乔?免了!你转告他,经过前两次的战役,我已经在诺曼底登陆了,下一次我就准备柏林总攻了。你让他去死吧。”

    宛瑜歉疚地说:“整件事情……其实都是我的错。子乔还是很在乎你的,她为了你把那个叫做琦琦的女孩一刀两断了。”

    安妮触电般追问:“琦琦是谁?他还有别的女朋友?”

    宛瑜发现说错话了,愣住,接着说:“好吧,这个不重要,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关心你,他为了了解你的想法,专门偷看了你的日记,他……”

    安妮再次触电:“他还偷看了我的日记?”

    宛瑜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,再次愣住,接着说:“这个也不重要!子乔为了你,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都不舍得还……”

    安妮这回触到了高压线:“他欠了一屁股债?他跟我说别人欠了他一屁股债。”

    “……让我把话说完!他到处借钱的原因就是为了给你买一件生日礼物,看。”宛瑜说着,拿出一条精致的紫水晶手链。

    安妮望着手链,忽然振作精神,饱含深情地去理解子乔的行为:“紫水晶……你是说他为了我,把另一个女人甩了,为了知道我最喜欢的东西,偷看了我的日记,然后冒着被很多人逼债的风险,去买了这条紫水晶。”

    宛瑜高兴地点头:“是……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 安妮再次凝望手链,忽然开始哭,声音和上一次哭一模一样,就像小猫叫唤。

    宛瑜再次惊慌起来:“他其实没有要和你分手,是我误会了他的意思,我们都错怪他了。”

    安妮盯着手链,泪如泉涌:“他为什么要乱花钱买这个?”

    宛瑜疑惑:“安妮……”

    安妮惋惜地说:“他不知道我现在改信蓝水晶了么?这个还能换么?”

    宛瑜当场呆立:“啊?”

    安妮破涕为笑,与宛瑜拥抱,原来她对宛瑜所作的一切非常感激。

    子乔缠着纱布走进酒吧,看到安妮,立刻从背后拿出两个锅子。“嘿!还有什么恐怖袭击,就放马过来吧!我准备接招了!”看到宛瑜和安妮拥抱的兴奋劲儿,子乔大惊,“嘿!你们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干吗?”

    安妮深情地望着他:“我们和好了。”

    子乔想起琦琦的不良嗜好,再看看眼前,如遭五雷轰顶:“太阴险了,安妮!这就是你们报复我的方式?”说着用两片锅子把自己打晕。

    酒吧都快打烊了,小贤和展博两个人一边打哈欠,一边打桌球。

    “看我一杆进洞。”展博一杆打出去,球差很远,白球什么都没碰到。

    小贤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不行,看我一杆进洞。”

    台球桌上还有3颗球。

    小贤晃晃悠悠地说:“展博,我们都打了4个小时了。球好像一个也没少啊!”

    “是啊,4个小时!”展博停顿两秒,“啊!我的火车!”

    小贤同时吸气:“啊!你的火车!”接着遗憾地说,“他们估计已经到了长白山了。”

    “啊!该死!该死!该死!”展博疯狂地跑出门去。

    这时候,一菲拿着一瓶啤酒气呼呼地走进来。

    小贤笑脸相迎:“你怎么在这儿。你不是有约会嘛!”

    “别提了。球杆给我。”一菲刷刷刷地把球打进,然后仰头咕嘟咕嘟喝啤酒。

    小贤惊惧地望向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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